23dungeon Lord au
可能,我是说有可能,在另一个时空,二人共持朝政,但都是迷宫之主。
一天起大早,翼狮穿着侍从制服,扣响了宫殿的房门。“你干什么?!”门内传来暴躁的喊话,“再睡会儿!”
“好啦女王大人!”屋内的男声道,“您消消气,也该起来啦!”“不嘛不嘛!”“我给你梳头。”“好吧,你把我抱起来我就起床。”
翼狮等了片刻,打开了房门,门内的梳妆台前,男人正温柔地为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编着头发。房间整体装潢是哥特式的。
穿着红色法袍的女人也闻声凑过来,翼狮欠身行礼,让出道路。都是浅色金发,不难看出,这位和那男人是兄妹关系。“玛露嫂子好,哥哥好!开饭啦!”
三人起身前往饭堂,一溜桃木餐桌上,镶银的成套餐具摆了三四套,但桌子却排开很长显得空当。“这桌子什么时候能坐满人呢?”莱欧斯落座,小声嘀咕。
“您要吗?我这就搓……啊不原谅我的多嘴……请几位客人进来。”翼狮低头回应。“滚开!”玛露希尔厉声呵斥,“少给我推销你做出来的冒牌货!整天吃你的魔物黑暗料理就受够了!”
“是臣下错了。”翼狮赔礼。“玛露,你消消气吧。”法琳拍了拍她的背。揭开餐盘的罩子,里面是翼狮大厨做好端上的,精心可口(至少看起来是)的魔物早餐。
就连莱欧斯这个魔物吃货都有些……难以下咽。他举起刀叉,叉起一块肉排。“精致伪装的鸡肋啊。是合成肉……”他差点把到嘴的肉排吐出来。
“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!”玛露还是暴躁回应。“翼狮!你就不能做点好的菜?原料不能用自然食材?”莱欧斯指责。“您说的是,但我们这儿不是,种不了果蔬,也不能豢养家畜吗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?!”莱欧斯有点动怒。法琳看不下去这群人吵架,饭菜一口未动,独自走出宫殿。
远处田野边的村落,不能说凋敝,只能说生机全无。大道旁的信使,是黄金乡原住民,“法琳公主殿下,您早。”“早!辛苦了。陪我去原野走走吧。”
两人来到阴暗天空笼罩的原野,那里放眼望去,大小的隆起都是坟包。“这一堆堆是金丝雀的队员们,都是强大的精灵。”法琳低身,用迷宫魔法变出一朵白玫瑰,插在充当墓碑的石柱前。
“原来是这样吗?”陪同的信使还是第一次来。“但是大战已经过去快十年了吧?”
“七年了,按照外面的历法,五二一年。”法琳补充道,“哥哥他们操纵翼狮,杀光了来犯的精灵部队,在此处混战。”“这里就是战场吗公主殿下?”“是的,我被复活后,动用了亚人魔物当工人,把他们安葬在这乱葬岗。或者确切说,是翼狮操纵了哥哥姐姐。”
“我听说,国王女王大人当年还有一同冒险的队友,那些伙伴呢?”两人并肩走在墓园内;法琳紧了紧衣裙,低下嗓音,“他们当场见识了翼狮的迷宫之力,蛊惑了昔日朝夕相处的哥哥姐姐他们,随后趁着战乱,溜出了迷宫。”
“算是不错的归宿了。”信使感叹道。“是啊,如今的岛之迷宫已经不复存在了,外面是海上的一处魔力旋涡。”“我们是被永远困在这里了吗?”“你们的老东家西斯尔不就是这样对你们的吗?”法琳面色凝重,冷冷道。
“是的,德尔嘉鲁王承诺找到了不老不死的长生法。我们困在这儿一千年了。只是……”“只是哥哥手刃西斯尔,接任迷宫之主后,这儿就成了活地狱。”法琳无奈叹气。二人坐在墓园门口的长凳上,有一搭没一搭聊着。
“王杀了多少人呢?”“几千人吧?两三千。”法琳思考了会儿面无表情,对自己的答案十分麻木,“我的亚人送葬队这么统计的。但不少遗体都被魔物军撕碎了。”
天空有乌鸦盘旋,当然也是魔物,衬着乌云的天。“咱俩进宫看看吧,这天气……又是两口子在生气。”“公主殿下,我也要去吗?”“放心,哪怕是魔物也伤不到你。”
在外围老远就能听到争吵与乒乒乓乓摔打东西的噪音。二人捂着耳朵走后门,瞧见黑女王玛露希尔正把各式陈设用魔法砸个稀烂。莱欧斯在旁边想要制止,翼狮则在一旁立正,看着毕恭毕敬。
但两人旁观者清,分明看出翼狮眼里,有触及欲望的狡猾的笑。是一种胜利者的阴谋得逞的笑。确切讲,是恶魔的笑。
信使看不下去,捂住了双眼。他们前方的宫殿内,莱欧斯一边拉住玛露,一边挥手发动迷宫之力把玛露破坏的一切复原。噪声似乎还掩盖了国王劝解女王的声音。
“七宗罪都有什么?”法琳趴到信使耳边问。“回公主殿下,有傲慢Superbia,认为自我比神和他人更优越;贪婪Avaritia,对物质财富的过度渴望;淫欲Luxuria,不正当的性欲或过度情欲;嫉妒Invidia,对他人的好运、才华、拥有的东西感到怨恨;暴食Gluttony,过度放纵食欲;暴怒Ira,失控的怒火与报复心;怠惰Acedia,精神上的冷漠、不思进取、对救恩漠不关心。”
法琳凑过耳朵,好不容易在混乱中听清信使说的什么。“你看吧,第一年是初为国王的傲慢、第二年贪婪聚财,第三年是两人的极度纵欲、随后……”“第四年二人互相嫉妒红眼,看外面世界正常也嫉妒、第五年不是,莱欧斯王恶食王,暴怒则是黑女王玛露希尔陛下、怠惰就是眼前的一片狼藉。”信使接话,“公主殿下,我们王国被翼狮利用了。”
“欸快别说了,我自己都出不去。谁也不想看到这样。”法琳捂住耳朵,试图忘掉这一切。但每天睁眼都是这样,没有办法的死循环。
“换谁来救救我们呢?”信使抓着头发简直抓狂。